“娶媳妇得擦亮眼了,可别家没打理好,反而把当家人给杀了。不就打了几下吗?竟然下了杀手,这种谋杀亲夫的疯婆子就该判她吃枪子,那才算对。”
直到现在,她仍然记得那个中年男人高谈阔论的模样,油光满面,脸上皮肤的每条褶皱里都溢满了对女性的轻蔑以及对自身性别的绝对骄傲与自恃矜贵。
丑陋得让人恶心。
看到他的时候,容心就明白这种人不会听别人持有的相反意见。
更不会尊重任何一位女性,遑论路过的一个女孩子说的话。
对这种人来说,如果是女性反驳他那就是不守妇道、自私自利;而如果是男性反驳,那则是脑子犯浑,显摆自己与众不同,故意讨女人喜欢。
总之,他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反对他的人都是错的。
固执得仿佛是茅坑里的石头成精。
而这种人数量太多了,就像天竺圣河里的排泄物一样。
名叫丹丹的女生平复了下心情,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容心更近了些,然后神秘兮兮地小声说:“听我朋友说,和叶稳打架的那四个男生里,有个人的家长是教育局的头头。学校肯定听他的话使劲打压叶稳,这是以权谋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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