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迫自己扭开头,可心里涌动起伏着的感情却驱使我小声地开口,“疼。”
他“哎”了一声,神情紧张地轻轻碰了碰刚才敲了一下的地方,“抱歉,我用的力气太大了吗?抹点药…”
“笨蛋。”
真是个大笨蛋。
冬天不是个适合出门的季节,我先不说,他大部分时间也待在家里。
杀手不应该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吗?不用搬家?
抱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枸杞茶,他语气寻常地解释,没用枪也没用刀,动手比较隐蔽,警察不会当成谋杀案去办,所以搬不搬家都无所谓。
听、听起来有点厉害,我不太懂这个行业。
而且这么说的话,他的主业比副业要好上一点?
面对我的提问,男人沉默了片刻,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慢吞吞地感慨,“什么时候我的主业和副业能颠倒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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