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一清醒的那个人挣扎着睁开了条眼睛缝,一边哗哗流眼泪一边求饶,“你把我咳咳也打晕吧咳,求你了,阿嚏,太难受了…”
众人:…
小哥冷酷无情地摇了摇头,那人顿时哭得更厉害了。
有看不过眼的乘客又心软又嫌弃地瞧了几下,转过头和小哥商量着说,“要不你把他也打晕呗,大家耳朵也能清净点儿。”
见这个疑似军人或警察的黑小哥不是很爱说话的样子,容心干脆替他说了。
“这个人不停地咳嗽、流鼻涕、打喷嚏,要是打晕的话可能会呛住,容易引起窒息,比较危险,那样就不好了。”
明白小哥为什么不答应犯人的请求后,乘客们一脸“哦,原来他是为了犯人的生命安全着想啊”的表情赞许地看向小哥。
小哥:…(僵硬)
暗笑了下,容心拜托魏雨凝给了她几张纸巾,然后就蹲下身子把被自己割伤的犯人的血擦了擦。
“哎,小姑娘,你别怕,”附近的大妈安慰道,“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大家才这么做的,等会儿我们和警察说,你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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