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暮城捂着肩膀从地板上爬起来,看到满屋子亮堂堂的灯光以及杵在他面前的两个人,顿时脸都绿了。
芹姐还一个劲地缠着问他:“少爷,您没事吧?”看到他肩膀上渗出的血,芹姐大惊,“啊,少爷,你……你流血了!”
盛暮城本来是没事的,就是有点疼而已,忍忍也就过去了。现在,芹姐这样咋咋呼呼地一吆喝,盛暮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却依旧咬着牙说:“只是一点小伤!”
怎么是小伤呢?芹姐早已经听丁远说过了,盛暮城的身上可是有刀伤啊!
丁远一直很尴尬,本来在盛暮城和唐烟暖进门的时候,就打算偷偷溜走的,可偏偏芹姐却八卦地扯着他,说是看看再走。又说今天盛少在邮轮上忙了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万一等下饿了想吃宵夜呢?总而言之芹姐的意思就是她不能走。
对于八卦的中年妇女,丁远也是可以理解的,只能耐着性子陪芹姐躲在厨房里看着。结果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事已至此,丁远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盛少,要不要叫个医生过来看看?”
盛暮城甩下一句:“不用!”,沉着脸捂着肩膀上了楼。
唐烟暖仍旧尴尬坐在原处,半晌回过神来低低说了一句:“呃,我上去看看阿暮有没有事。”说完,她埋着头飞快地蹬蹬跑上着上二楼。
黑漆漆的楼上主卧内寂静无声,唐烟暖小心翼翼地摸进去,刚想开灯,可手却被按住。
“阿暮你没事……”你没事吧的吧字还没说出口,却闻凑到身前的男人“嘘”了一声。还没回过神来,身前的男人竟二话不说,将她抵在墙上吻了起来。
“唔……阿暮,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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