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你总算来了!”
微微颤抖的声音,将这个表面优雅沉稳的女人不安的内心尽展无疑。
“我走的时候给盛少注射了镇定药物,怎么还会发病不受控制?”
李沁洋一边往厅内走着,一边不解地问着贾馨梅。贾馨梅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跟在李沁洋身后的唐烟暖,双手颤抖地将那块亮晶晶的手表递到他的面前。
“他没有发病,他是把手表摘了将自己反锁在屋内,不准任何人靠近……”
贾馨梅脸色泛着惊恐的惨白,眼中透露出的担忧与恐惧,让唐烟暖的心中莫名的不安。
这些日子,那块手表一直戴在盛暮城的左手手腕之上,从未摘下来离过身。那并不是唐烟暖所熟知的品牌,似乎也是私人定制。
而今贾馨梅如此惶恐郑重地同李沁洋提及此物,想来这块手表的来历并不简单,似乎它的功用不单单是一块手表而已。
果然,李沁洋在见到贾馨梅手中的手表之后,也陡然变得格外严肃起来,眉心皱了皱,也没再多问蹭蹭地就上了楼。
盛暮城的房间门紧锁,李沁洋转头问盛家人:“没有盛少房间钥匙吗?”
贾馨梅上前递上钥匙,手不住地颤抖着,“有钥匙,可是城儿他……他说谁擅自进了这扇门,他就……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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