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这种赌局之中,能赢的都是绝情的人。
盛暮城注定只会落败而逃,可唐烟暖又何尝赢过?
左不过是在某些时间的节点,有些人会显得更加逞强些罢了。
唐烟暖平静地流着泪,最后将自己的泪水全然藏匿进了冰冷的微笑中。
她明白盛暮城的用意,只是她没有办法给盛暮城他想要的答案。她已经死在了五年前,现在的她,早已不复从前。
盛暮城紧紧地拥着唐烟暖,像一个在极力挽留着要被父母丢弃心爱却已破旧玩具的孩子。
唐烟暖伸手取了一旁的浴袍将湿答答的盛暮城裹起来,一边用毛巾替他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平静地慢声轻哄,仿佛身前的男人就是个无助且悲伤的孩子。
“主人,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无法更改,就该接受并将它遗忘。长久的纠结,只会让自己心里的结越来越紧,伤害的终究是自己和身边的人……”
她这一声主人,再次将陷入迷茫的盛暮城纷乱的思绪再度拉回了现实。他渐渐恢复了平静,面上的表情也一点点地冰冷了下去,最终松开了紧搂着唐烟暖的手臂。
唐烟暖起身取了药箱进来,替盛暮城将手上的伤口重新消毒上药并包扎好。接着报以他一个淡然的微笑,“不知主人能不能借件衣服我换下?”
唐烟暖指了指自己身上湿透的衣衫,笑道:“虽然我和主人的手表一样也是防水的,但这身衣服并不防水。这样一身湿衣服穿着倒是无碍,但就怕旁人看着会觉得奇怪。”
盛暮城坐在浴缸边上没有说话,唐烟暖继续笑着,“主人不说话,那我就当主人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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