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擅自探望曾经的亲友呢?不也是违反了机器人守则?”
男人磁性温和的声音一如记忆中熟悉的那样,只是他们彼此谁也不再是曾经的模样。
唐烟暖没有接话,默了片刻,忽然问道:“他怎么样了?”
“注射了镇定剂,已经没事了。”
男人轻描淡写,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唐烟暖身上,揽住她的肩,“走吧,你这样被公司的人发现了不好。”
唐烟暖轻挪脚步,却一步一回头地恋恋不舍望着病房内的母亲。
“放心吧,医院将阿姨照顾得很好,她的病情现在也很稳定。”男人说着,低头看看她手上仍不断渗血的伤口,皱了皱眉,“倒是你,这手上的伤不处理可不行。”
车厢内,男人取出药箱熟练地替唐烟暖缝针包扎,唐烟暖形同木偶,没有皱一下眉头。
“既然这么勉强,为什么当初又要答应公司去盛家?”男人收拾好药箱,扶了扶眼镜,“当初我就极力反对你应下这事,你偏偏不肯听我的话……”
“这几年你一直负责治疗他?”唐烟暖面无表情地开了口。
男人镜框下深邃的眼眸中瞳孔微缩,迟疑地应着:“是,他的精神受到刺激,出现了一些问题。盛家花巨资聘请我专门为他治疗。这些年他的病情一直没有稳定下来,频繁病发。”
唐烟暖冷幽幽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继续平静地质问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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