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盛暮城的这幅皮囊依旧迷人,然唐烟暖却早没了当初的那份心思。
定定地看着盛暮城,唐烟暖的举动显得机械又木讷,样子非但不讨好,反倒让人有些扫兴。
刚欲上前端起桌上的酒杯,不想盛暮城手中的那杯尝了几口的酒忽然迎面泼到了唐烟暖的身上。
唐烟暖怔住了,停在原地不知所措,伸出的手就停留在半空中,茫然地望着盛暮城。
“盛少,我究竟哪里做错了?”
盛暮城伸手端起了另外一杯酒,慢慢在手中晃动着,一边淡淡地说道:“你没做错什么。”
“那盛少为什么要用酒泼我?”唐烟暖咬了咬唇,尽力地将心中的不忿掩下,使自己出口的声音显出平静。
“我高兴,不可以吗?”盛暮城声音冷冽如冰,言毕手中的另一杯酒又猛地泼到了唐烟暖的身上。
“你是我的玩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可以吗?”盛暮城撂了酒杯,单手捏起唐烟暖的下巴,眼中尽是阴沉沉的雾气。
尽管心中很是难受,但唐烟暖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弯起唇角,带着一脸职业性的微笑,“可以,只要盛少高兴,怎样都可以。”她不想刺激盛暮城,他若是犯了病,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只是不想她的这一抹微笑,却仍旧刺激到了盛暮城,以至于他将整整一瓶红酒朝着她迎头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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