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有人喊着：醒醒！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好像有人再继续喊着：不能睡！

        这是……R公司的训练基地？

        有点像，但又不确定。

        她记得，曾经在R公司的训练基地中，刺眼的日光灯在头顶没日没夜地照着，那些人在耳边不停地喊话：“不能睡！不能闭眼！从这一刻起，你们不再是人，你们是机器！要二十四小时不停地运转！”

        可是好累啊，好困啊，感觉神经像一直紧绷的橡皮筋那样，已经被绷扯到了极限，随时都有断掉的可能。

        眼皮好沉啊！

        就在意识崩塌的瞬间，哗啦啦的冰水就从头顶淋下，残存的意识倏然被拉回。可摇摇晃晃的身体，就在这瞬间被推进了满是浮冰的水池里。

        冰冷的池水中，她像一张没有生机的网一样在水底软绵绵地撒开，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她觉得，她或许就要这样见到爸爸了吧……

        灵魂一点点从躯体中飘离，她看着水中的自己，像一尊泡在福尔马林里头的标本，平静得可怕。

        现在，自己已经变成一个孤魂野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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