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烟暖毫不犹豫地开口截断了他的话，斩钉截铁地回答：“那他应该死，敢伤害阿暮的人，都应该死。”

        听唐烟暖这么说，盛暮城开心得像个孩子，伸手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说得很好！”

        笑完之后，他正色地拉起她的手，语气笃定非常：“敢伤害你的人，也都应该死！”

        唐烟暖平静地看着盛暮城，有些木然地应了一句：“阿暮……”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陡然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丁远在旁边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他一时又说不出来究竟是怎么不对劲。

        是尴尬还是别扭？似乎有一些，然又不全是。

        还好随后进来送果盘的芹姐救了丁远，丁远如释重负地跟着芹姐一并下了楼。

        芹姐看丁远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问：“丁先生，你也是觉得小暖小姐有些奇怪吗？”

        “芹姐，我是觉得盛少有些奇怪。”丁远回头看看，“当然，小暖小姐也的确是有些奇怪。”

        “少爷呀！少爷一点都不奇怪啊！”芹姐忽然笑笑，“从前少爷和唐小姐在一起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子么？满眼都是唐小姐的影子，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说到这里，芹姐忽然叹了一口气，“当年要是唐小姐没死，少爷也不会受那些折磨。现在小暖小姐来了，少爷的眼睛里头有了光，总算是重新活了过来。可惜小暖小姐只是个机器人，要是个真的活人该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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