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那张相片,盛暮城的眸底一片腥红。拥着唐烟暖的手臂收紧,他哽声言道:“我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苦,我说过,你受过的罪,一桩桩一件件,我都会让人还回来!”
唐烟暖什么也没说,她也无法说什么,只是咬紧下唇,看似茫然的眼中,却翻涌着仇恨与算计。
往盛暮城的怀中靠了靠,她低声说道:“阿暮,你听夫人的话吧,夫人跟我说过,秦小姐对你很重要。”
“不,她不重要。”盛暮城抚着她的发,“对我而言,你才最重要!”
“阿暮,别这样。秦小姐她……”唐烟暖眼中忽然有点生潮,别过脸去,深吸一口气,“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
盛暮城原本不怎么好的心情因为唐烟暖的一句话再次跌到谷底,神情也瞬间冷冽起来,掰正她的脸牢牢地盯着那双藏不住伤感的眼睛。这一刻,他竟也感觉有些受伤。
手扶在她的脑后,指尖没入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中,盛暮城言语间全是笃定与坚决,“秦阳央与我没有半分关系,我的余生只会与你相系。”
“阿暮说什么傻话呢?秦小姐是阿暮的未婚妻,你们很快就要结婚了。阿暮又怎么能说自己和秦小姐没有任何关系呢?”
盛暮城面上冰冷阴沉,唐烟暖却视若无睹地继续说着:“阿暮,秦小姐才是会与你共度余生的人。夫人给我留在你身边的期限只有三个月,你和秦小姐成婚之时,就是我要离开盛家之际。”
“你是走是留,只有我说了算!”盛暮城扶在她脑后的手一点点收紧,将她按在胸口,“其他人,没有权利来决定你的任何事。”
唐烟暖蹙了眉心,拉着盛暮城的手稍稍下移,触至后颈上生硬的小屏幕提醒着他,“阿暮,你忘了?夫人才是我的订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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