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命若是当真要还,也不该是这个时候啊!那心中埋藏的仇恨还在发酵,她又如何甘心在此时死去?
可意识越是模糊,思维越是不受控制,脑子里头总是不断地蹦出从前的画面,好像是盛暮城正板着脸教训躺在病床上输液的她:“下次可不准再乱吃东西了,你怎么知道那些东西里面有没有花生的成分?会不会引起过敏?”
“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她可怜巴巴地望着盛暮城,伸手勾住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阿暮不要生气了……”
……
盛暮城赶回城北别墅时,客厅内一派凌乱。摔在地上的电话仍旧发出嘟嘟的轰鸣,然那个在电话中虚弱回应他的女人已经早不见了踪影。
脑中只觉一懵,然后每一块头骨都像要裂开般地疼痛,空茫的现实犹如长矛一般捅入他的心脏,心陡然破了一个大洞。
说不出的心慌与头疼,让盛暮城眼前一阵眩晕,人沉沉地往后一个踉跄。及时赶到的丁远将盛暮城扶住,紧张地问:“盛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小暖小姐呢?”
盛暮城用颤抖不停的手摸出身上的药片吞下,抱头坐在台阶上吩咐丁远,“快,在附近找找小暖,她应该走不远。她现在很危险……”
“盛少放心,我马上去找!”
丁远口中应着,火速夺门而去,盛暮城头痛欲裂,强撑着想要起身,却犹如醉酒的人那样使不上劲。
他深吸了一口气,加大剂量又摸出两片药服下,打起精神拨通了李沁洋的电话,“她有危险,我需要你马上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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