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盛老爷子的眉头不由一拧,重复了一句:“旧疾?”
贾馨梅的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刚想分辩,却闻李沁洋接话:“是的,董事长。盛少当年在国外经历手术之后,一直戴着订制的控压仪稳定病情,那手表不能离身。”
“昨天盛少送了秦小姐回来,有些心不在焉,不小心就将那手表摘下来了,结果颅内血压上升……还好他及时拨通了我的电话,不然,还真是有点危险。”
盛创元静静地听着,先是嗯了一声,接着看了看贾馨梅,“当年手术的时候,他的主刀医生就嘱咐过,那手表片刻不能离身。暮城这个孩子,怎么能这么大意?”
见李沁洋没有将实情说出,此刻贾馨梅心中悬着的心才稍稍稳了些。深吸一口气并旋即挤出一丝尴尬的笑,贾馨梅应着老爷子,“爸,您忘了?阳央今天飞回学校了,昨晚暮城送阳央回家,这即将新婚的小两口难舍难分怕是难免……”
言至此处,贾馨梅一脸为难,欲言又止。盛创元听罢,跟着笑了。然那拧起的眉心却并未随之舒展,出口的话语虽不至于冷冽,却不减威严,“馨梅啊,你就没和阳央交代一下,暮城的手上腕表的事?”
“爸,这事情,是我的疏忽。”贾馨梅连忙认错。
盛创元又是嗯了一声,慢慢地抿了一口茶,接着说:“你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自己可得上点心,不要出了什么闪失。”
贾馨梅心中膈应的紧,却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心中忐忑地应着:“爸,是我的错,我本来想着等城儿和阳央完婚之后,再同她交待这些细节的,可现在年轻人……”
“呵,现在年轻人……”盛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意味深长地看看李沁洋,“年轻人,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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