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扶李沁洋，手却被李沁洋捉住。

        “暖暖，是不是我帮你恢复了仿真生物表皮，你就会回到盛暮城的身边去？你是不是还爱着他？”李沁洋醉眼迷离地追问。

        “沁洋哥哥，你知道的，我待在盛暮城身边是为了利用他报仇。”唐烟暖回答。

        “如果我帮你报了仇，你会不会跟我走？你是不是还是会选择他？”李沁洋继续问。

        “沁洋哥哥，你醉了……”唐烟暖再次回避。

        李沁洋不肯松手，紧紧攥着她的右手，“暖暖，你回答我，到最后你是不是还是会选择盛暮城？”

        唐烟暖没有办法在回避，只能回答：“沁洋哥哥，我和盛暮城在五年前就已经结束了，我和他再无可能。”

        李沁洋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忽然软绵绵地倒在唐烟暖的身上，口中呢喃着：“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暖暖……”

        唐烟暖扶着李沁洋，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酸酸的涩涩的。她不会让李沁洋帮她报仇，她绝不能连累他！她也不会跟李沁洋走，她不能搅乱他的生活。

        之前描绘的那些美好的画面，只能憧憬幻化在她的脑中，永远不可能实现。她可爱的小侄女，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怪物一样的姑姑。她不会在孩子美好绚丽的记忆中，添上冰冷灰白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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