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婉柔背挺得笔直,斜眼睨了秦观一下:“你没有兴趣吗?”
“开什么玩笑!”秦观有些生气了,他再如何也不至于对一个自己儿子睡过的女人有兴趣!
余婉柔鄙夷地笑笑:“呵,没兴趣你带她来这里?”
秦观瞪眼,他之前不是不知道么?不过这话秦观没有说出口,而是甩下一句:“唉,不可理喻!你爱怎么样随便你!”说完,秦观便独自扬长而去。
但秦观没有走太远,而是在车里等着余婉柔。余婉柔优雅地走出西餐厅,举手投足间带着一丝骨子里透出的高贵,面上从容淡定,仿佛刚才她只是进去喝了杯咖啡出来,其他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任凭谁也想不到,此时此刻,在西餐厅靠海的包间内,正上演着惨烈且不堪入目的一幕。
无论叶小苏如何求饶,都是于事无补。瑟瑟发抖的叶小苏无助地哭着喊着,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怜悯和同情。有什么样的主人,就会养什么样的走狗。
这些人非但没有对毫无反抗力的叶小苏有丝毫的手下留情,反倒极为享受这些变态的过程,叶小苏哭得越厉害,叫的越大声,他们觉得越是刺激和兴奋。
几个人一次又一次地轮流糟践着这个毫无反抗力的女人,好像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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