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那么那么地迫不及待想追随他而去,然可悲的是她却想死不能死。
此时此刻,一个生命正在她的体内生长着。这是他的孩子,是他唯一的血脉。
她必须要将孩子好好地生下来,不然黄泉路上相见,他若问:孩子呢?
那样她没法同他交代,阿暮……他会生气的
“阿暮……阿暮……我要怎么办……”
她哑着嗓子默念着深爱之人的名字,在明知道不会得到回应的情况下。
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直到嗓子干哑得几近裂开,彻底再也喊不出一个音。
可她的呼喊并没有停止,而是循环在了心里。
阿暮……
你回答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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