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星没有说话,就站在一边,无论杜维可骂什么,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最后还是阮易彬见杜维可的气撒得差不多了,这才出声制止,“行了,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先走吧,让文雪留在这里照顾申宇。”
杜维可还想说话,可是回头见到阮易彬似乎真的生气了,便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将心头的气先压了下来,冲阮申宇说:“乖儿子你先好好养着,爸妈就先回去了,等下午妈妈再来看你。”
阮申宇没有说话,静静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杜维可走了,病房总算是安静了,伊文星坐在一边拿起手机看起今天的新闻来,而阮申宇则是怒气冲冲的抬头看着伊文星,仿佛要吃了他一样。
护工,原本是在里间病房,但是看到阮申宇的脸色,再看看伊文星的态度,便知道两人之间有些什么,特别识趣的去外面呆着。
许久之后,阮申宇声音沙哑的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伊文星抬头,不解的看着他问道:“做什么?”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在问你什么?装傻就能弥补你所做的事情?”在阮申宇看来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安排的。
伊文星坐直了身子,严肃的看着他,微微蹙眉,一脸不解,“有话要问就说清楚,我猜不透你的想法,还有不要将一些莫虚有的罪名加在我身上。”
“莫虚有的罪名?”阮申宇冷笑,看着她的眼神仿佛要生生吞的她,“新婚之夜是谁将我打晕,又是谁给我安排的女人,第二天还让记者拍到,昨天让人将我打到住院,你敢说这一切与你百里文雪没有任何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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