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的烟雾慢慢扩散，带着刺鼻的味道，慢慢向上飘去，扭曲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直到最终消失不见。

        除了味道，什么也不曾留下。

        “慢慢体会吧。”

        说完这句话，那人便从我面前离开，只有一地的烟蒂，说明他之前的苦恼和挣扎。

        我看向自己手中的香烟，已经灼烧了一半，我便将它扔在了地上，随即抬脚踩上，用尽全力地熄灭它。

        我陈辞，不需要这种东西。

        从包中掏出自己的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不熟悉却又格外有用的号码，一咬牙便拨了过去。

        “喂，您好。这里是JL公司，请问你有什么需要？”

        一个很好听的女声，清脆且娇滴滴，我甚至能想象出来她甜美的容貌。

        “麻烦你，帮我找一下秦寒。”

        “秦总？”那边明显地惊讶，却假装镇定，“请问小姐您和秦总有预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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