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秦寒替我回答,“只是在这之前,先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从酒吧坐车离开的路上,因为喝了酒,头多少有些眩晕。
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所以我喝的并不多,只是苦了秦寒,一直和男人相互应酬。
不过从男人哪里获得的情报,倒也让我为之振奋。
之前只知道刘淮打算在月初上市,却一直没有准确时间。
可现在,我和秦寒不仅知道刘淮打算在十号上市,也知道他打算以什么方式售卖股份。
我想,大概也只有刘淮会这么大胆。
以拍卖的方式,他也的确很看得起自己。
“今天,你做的很不错。”
正当我望向窗外快速略过的灯红酒绿时,身旁传来秦寒带着慵懒和醉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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