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昨天早上陈小姐就已经离开了,她好像去香港出差了,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听见服务员这么说,我才得以松口气,看来刚才秦寒和她说的,就是这些话。
我和秦寒躲在屋子里,听着外面刘淮和服务员的谈话,却感觉自己比她还要更紧张。
说我去了香港出差不错,可其实和我刘淮的距离,不过是一门之隔。
一旦不小心发出什么声音,都有可能被他发现。
只是说来奇怪,明明我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人,现在看上去,却像是被刘淮逼得走投无路。
我手掌心已然汗湿却仍然下意识紧握,眼神对上秦寒时,又忍不住松开,如此循环了好几次,我最终还是坐不住了。
“我……我去卫生间待一会吧。”讪讪而笑,我一溜烟跑进卫生间,转身锁上门。
果然,这种明知自己在撒谎的事,做起来实在不容易。
虽然已经听不见外面刘淮和服务员还在说什么,但两人声音还是模糊可闻,这让我仍旧无法静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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