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淮一听我这么说就着急起来,他来我办公室还能有什么目的,于是瞬间扑到我的办公桌前。
与此同时,我不得不用衣袖捂住口鼻,颇有些嫌弃地看向刘淮,“你多久没洗澡了?”
刘淮显然很窘迫,在没有沉迷赌博之前,他好歹也算是翩翩贵公子的形象。
我不想过多在意这个问题,所以开始转移话题,“还是先说说,你这段时间消失去了哪里,今天找到我公司,又为了什么?”
“小辞,你还有钱吗?”刘淮迫不及待地问我,“你还有多少钱,能不能都借给我!”
“借钱当然不是难事,只是你借了我的钱,什么时候能还给我?”
听见我这么问,刘淮彻底闭了嘴。
赌博本就个无底洞,他还不知道怎么把欠的钱补上,我现在却又开始逼着他还钱。
望着刘淮进退两难,无法抉择的模样,我却没有一丝同情。
变成如今这幅模样,说到底都是刘淮自食恶果,他根本怪不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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