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并没有对她所说的话产生怀疑,因为我觉得根本不可能,那些股东早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又何必再这样呢?
要知道,如果当初我把他们绑架我的事情真的闹大了,那么他们现在估计会更惨,也许他们现在在国外感谢我都来不及,又怎么会雇人这样对我。
所以对此我也只是极为郑重且平静的向着记者摇头,“我想你所说的事情并不成立,他们不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这两者之间怕是没有什么联系。”
记者对于我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这其中有极为平常的,却也有十分刁难的。
他们都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却没有一个人关心,我在经受了这样的伤害以后,现在的精神状态是否还好。
“陈小姐,既然如此,警方对于闯入您家的那个侵入者作出了什么样的判决,你们是否利用自己的商界权利,对于执法部门施加压力?”
“这当然不可能,对于警方的判决我们都表示尊重。如今案件还在调查之中,所以具体细节我们也不清楚,如果你们想知道,不如去问警方?”
我实在是疲于回答他们这些问题,如此刁钻,如此古怪,似乎非要从字里行间抓住他想要的错误,从而大肆宣扬。
似乎只有如此,他们才能够博人眼球,才能够挣到足够多的流量,因此也不屑这可能会伤害到别的人。
还没等我想要喘口气,问题便再次接踵而至,“陈小姐,我们报社之前报道过在一场你举行的舞会上,你和秦先生曾经宣布和情侣关系,这一次是否会导致你们的恋情走向破裂?”
这个问题倒是让我感到新奇,没有那么多的人身伤害,也没有询问我过多关于昨晚的细节,而是开始关心我跟秦寒的感情?
面对这个问题,我并没有立刻做出回答,只是将目光转向身旁的秦寒,谁知他也同样看向我,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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