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思考良久之后,我只是对着许伯伯微微摇头,“许伯伯,接下来我想和您说的事,对于我来说极为重要,所以我想能不能到你的房去谈,只需要一会儿的时间。”
“希望你想到我的房去谈,那去吧,没什么大不了。”
许伯伯想都没想便同意了我的请求,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眼看着他从椅子站起身走向楼,我便也急忙跟了去。
他的房在二楼的拐角处,因此只是楼到了,打开门让我走进去之后,许伯伯便将门关。
许伯伯似乎很遵守往常的生活,径直走向他的椅子坐下,向我轻轻摆手示意坐下时,我却对着他摇了摇头。
“没关系许伯伯,一会儿的时间,我站着问您好,没有必要坐下。”
一边说着,好心趋势着我整个屋环视一周。许伯伯的房设计的极为精致典雅,处处都是古香古色,家具似乎都是红木的,很显然具有生活味。
而最终,我的目光却落在了一幅字画。
对于面所画的青松,我并不知晓,也没有感觉到熟悉;可是在青松旁边所写的那一首诗,那个遒劲有力字体,却让我一瞬间认了出来。
“许伯伯,这副画所题的诗,该不会是……”一时间,我的脑袋里乱哄哄一片,有些疑惑,想抓住一些记忆,却最终还是随风而散,留下一阵惆怅与茫然。
虽然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可是许伯伯已经紧张地从椅子站起来,他大概也没想到,我居然会将目光放在一副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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