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说,是你们放弃了他。”
秦予泽缓缓点头,“算是吧。”
“为什么?”
“傻子,”秦予泽看向她,“一只离群的雁,能活多久?”
齐简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故意逼苏洛生回纽约的。
“可是,你们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伸手替她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掖到耳后,“就像你对爷爷那样。你对他好,并不是为了让他知道。只是觉得,那是你应该做得。而最后,他懂了或者不懂,对我来说没有关系,而他过得不错,却是我最想看到的。”
将头枕在秦予泽的胳膊上,齐简顿时懂得了一件事。
对于苏洛生和秦予泽,这是一个死结,因为他们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
没有谁是完全的对,同理,也没有谁完全的错了。
“老秦,一个人不会是绝对的好人,但也不会是绝对的坏人,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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