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简将头抵在他的胸口,听到的是强有力的心跳声,“不是,之前的病还没好。”
将她带到床边,秦予泽抬起她的脸,“你这病都多久了,怎么还没好。上次陆廷不是来问过你,你也不跟他说。”
齐简嘴角勾起一抹笑,“你怎么知道陆廷来问过我?是你让的?”
“当然了,”秦予泽挑眉,“不然他干嘛要关心你。”
努着嘴,齐简又窝回了秦予泽的怀里,“我不会有事的,只是这个病需要康复期。”
“不能跟我说吗?”
“嗯,和你一样。”
“什么一样?”
“因为怕我担心,所以不想要跟我说的那种心情,一样。”
当即就明白了齐简的意思,秦予泽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又将她往怀里搂了搂。
“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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