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简计算了一下时间。
一年前,应该是苏晚刚死不久的时候。
原来肖毅南说得并不是玩笑话,他真的曾经租船出海,来打捞过她。
“难道你来之前,不就应该已经不去抱有希望了吗?”齐简也看着这片漆黑的大海,似乎一下子也被带回到了那个冰凉的夜里。
刺骨的海水将她吞没,下腹的坠痛提醒着她,不只是她的生命,还有另一个生命也即将从她的身体里消逝。
生的希望那样近,轮船上灯火通明。
仿佛她只要伸出手,就能够摸到生存下去的希望,只是任由她如何拍打邮轮的铁皮,回应她的也只是冰冷而无情的巨响。
她邮轮行驶而过的浪花推得好远,远到她用尽所有力气,却都无法追赶上它驶离的速度。
“是,但是我不死心。”肖毅南顿了顿,“或者说我不甘心,哪怕是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希望她可以活下来。”
肖毅南的话,将齐简从可怕的回忆里面拉了出来。
从他的身上,她能感受到人间唯一的一丝暖意,至少还有人希望她能够活下去,不管是处于
怎样的目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