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简醒过来的时候,人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窗户微微敞开,有树叶随风飘落在窗台上,刺鼻的消毒水味,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齐简撑起身子,干呕了起来。
“你没事儿吧?”
肖毅南拿着报告单走进来的时候,正看到齐简靠在床边想吐却吐不出来。
她强忍着腹中的恶心,“我怎么昏过去了?”
“你呀,都要当妈的人了,就不能多注意一点吗,还搞什么暗中观察的。”
说出这番话的肖毅南带着苦笑,他刚才在门外可是被主治医生教育了好一会儿,说他都要当父亲了,居然这么不上心。
他本来还想反驳,这孩子不是他的,可是怕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就干脆背了这个锅。
“你说什么?”
齐简的反应明确地告诉他,她根本不知情。
将手中的报告递给齐简,“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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