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今日鲲鹏王为了那林儿公主的伤势看来果真是动怒了,听前殿的侍卫说……”就在这时,一众巡夜的鲲鱼族侍卫由远及近着慢慢的走了过来,期间还不时低声谈论着族中大事。
只见忽然之间,因闻言而及时醒悟过来的小蚌壳见状,立刻便异常用力的推开了此时还沉浸在其中的炎雀。
“对不起,小蚌壳我刚刚我刚刚只是因一时情动,故而情不自禁没有把持住自己,不过你千万别误会,我炎雀绝非是那种随随便便的浪荡公子,我真的……”因被小蚌壳十分用力的一把推开,情难自控的炎雀见状,一时竟不知对自己刚刚的行为到底该作如何解释,故顿时变得吞吐无状开来。
“算了!你还是快快回府去吧,今日之事,以后就莫要再去提及了,就当是就当是我一时迷了心窍的梦游吧!”漠然间,只见一时因方寸大乱而彻底失了心神的小蚌壳闻之,在同样也不知该如何去应对的她,一阵恍惚之后她却突然莫名地直接跑开了,只留下孤单的炎雀独自站在此处不知魂落何处。
“小蚌壳,我真的不是……”看着突然间便从眼前消失无踪的小蚌壳的落寞身影,无可奈何的炎雀望着小蚌壳消失之处,却有些慢半拍的低声喊道。
“这不是炎雀公子吗?这么晚了您留在此处作甚,需不需要本侍护送您回府?”就在这时,那巡夜的侍卫在走近后一看,原来站在此处的正是那长臣家的二公子炎雀,故立刻上前询问道,可那炎雀见之,却并没有作出任何的回应,只是在十分失魂的向那侍卫摆了一下手后,然后便慢慢地踱步而去了,那些巡夜的侍卫见状,在片刻的面面相窥之后立刻便走开了,接着谈论着他们刚刚的话题继续去巡夜。
“珍儿怎么就你一人你那妹妹呢?你们怎么没有一起进门?”在闻听到有人走进偏厅的声音后,只见那族医立刻便迎声问道,随后便直接来到偏厅坐到了那石凳之上。
“哦,妹妹刚刚替我去送别炎雀了,您莫不是找她有事?”珍儿见状立刻看向了父亲回问道。
“为父确是有大事要寻问于她!”那族医听后一脸严肃地应声回道。
“那女儿这便就去将蚌壳妹妹寻来,父亲稍待!”珍儿闻之,为怕父亲久等,只见她立刻便又走了出去,急忙去寻小蚌壳的身影。
“蚌壳妹妹这是要到哪里去?”当珍儿走到院落中看着小蚌壳貌似正欲意离了府邸之际,只见她立刻便走上了前去,一把紧握住小蚌壳的双手轻声问道,而就在低头间却正好看到了小蚌壳的脸上似有泪痕,这时不料珍儿面色突变,立刻便忿然问道:“我怎么看着你的面色倒像是哭过了一般,莫不是那炎雀他在背地里偷偷的欺侮你了不成,看我不去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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