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快快给你父亲去请药,炎雀,你父亲若是真的被你气出了个好歹的话,看我不让你哥哥将你逐出了门去,省得你一天到晚的尽是惹这一家大小不痛快……”此时此刻,只见那长臣一家因为炎雀今日所闯之祸正在愁怒不止,故而那老长臣因气恼自己的儿子头脑一热竟险些昏厥了过去,炎雀的母亲见状立刻便威逼着打发儿子快快离了这府邸去,好让那长臣在看不到他后能够消消气。
“是,母亲炎雀领命,这便去族医府邸请药。”炎雀听闻母亲的指使本欲直接气愤离去,不料在抬眼之间竟又看到了母亲正在眉头紧蹙着向他使了个眼色,蓦然之间,当炎雀心领意会到了母亲的用意之后,这便才双手向前恭请着言说道,语毕便即刻躬身退出了父亲的寝室去。
“炎雀,今日你的做法确是有些过激了,今日你先去替父亲请药,等明日父亲气消之后你再以作弱势之态,向他恭恭敬敬地认个错请个罪便罢,一家人哪里会有什么解不开的愁结嘛,你说是不是!”炎雀的大哥炎青见弟弟仍旧面带着一副忿然的愁容,于是在弟弟走出父亲屋里后便径直追上了前去,然后良言对弟弟开解道。
“谢大哥提醒,炎雀知道了,那我便先去族医府邸请药了!”在闻听了哥哥的真真教诲之后,待炎雀语毕他便直接走出了自家府邸,一路沿着族医府邸走去。
“……这便就是林儿公主的随侍小蚌壳妹妹吧?哎你今年芳龄几许了啊?怎么看着如此娇小明媚啊……”当族医带领着那蚌壳精走回府邸之后,正巧撞上了自己家中刚刚开饭,一时间在族医家人的热情招待下,蚌壳精只好随座入席,而此时那族医的次女珍儿似乎对小蚌壳倒是一见如故,只见自那小蚌壳坐下之后,她的嘴便就没有停住过。
“哎呀珍儿,你若是再这番说下去的话,可叫人家小蚌壳如何能进得下饭去啊我看指不定人家小蚌壳明言不说,可在她心内估计可要开始埋怨你了啊,说我们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唠叨之人呢,看起来啊活像一个比我还要老人家的老太太便是……”说话间,只见那族医的仁妻开玩笑的插嘴言道。
“不会不会!小蚌壳怎会如此的不识抬举呢,在这一点上夫人尽可放心,小蚌壳是绝对不会嫌弃珍儿姐姐半分的,反倒是与珍儿姐姐更加亲近了许多呢,我觉得她真的是挺像我的长姐的,故而心内很是喜欢!”听闻从夫人口中说出那样的玩笑话,没想到此时显得有些拘谨的蚌壳精闻之,立刻便站起了身来,此许语毕,只见忽然间自蚌壳精的面上却无故生出了些许的愁然之态来。
珍儿话密,虽尽管族医的其它家人也一直出言相拦,不过看着珍儿对自己似乎并没有太见外的那副态势,此刻丝毫没有感觉到她唠叨的小蚌壳,却在突然之间仿佛感受到了她那遗失已久的亲情一般。
“哎呀我母亲是与你开玩笑的,你呀大可不必当真不必当真的!”珍儿见状,立时也陪着小蚌壳站起了身来,只见她将手搭在了蚌壳精的肩膀上一脸笑意的替母圆解道。
“哎对了,那你长姐现在何处,嗯何不等哪天有时间把她也叫来府邸,好与我们一起聊天啊。”这时,不知蚌壳精已经失去了所有家人而独活于世的珍儿,无故间竟突然一脸恬笑的向她寻问道。
“我的家人都已经死在了龙母的恶爪之下了,所以,我现在是孑然一身。”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当珍儿此等的话不加克制的脱口而出后,小蚌壳也许多少会有些黯然神伤吧,而就在默然间,只见那蚌壳精在深吸了一口气后,好像已经释然的故作轻松着对珍儿言道,语毕之后,一时间此刻众人竟不好再言一语,他们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于她,尴尬之际大家顿时便陷入到了一阵的沉默当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