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罪,请鲲鹏王绛罪……”寑殿之外,众鲲鱼族人在听闻了那族医的详解之后,无比纷纷深感畏惧,只见他们即刻便又俯下了身去,然后跪在地上一同请罪言道。
“众臣工都快快请起,还是都先回各自的府邸去吧,鲲鹏现在的心中甚是烦乱,可能一时无暇去顾及众臣工的言辞,所以还是统统快回吧!”也许是因为现在的鲲鹏已经有些释然了,也许只是因为他真的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与众臣工的周旋之中,在眼观着殿外的这些臣工如此的卑躬屈膝,且还带着真心悔过的诚挚之态后,犹豫片刻之后,鲲鹏十分漠然的轻声说道,只待语毕,鲲鹏立刻便转过了身去,然后径直朝内殿走去。
“小蚌壳恭送鲲鹏王!”蚌壳精眼看着鲲鹏转身离开的背影,立刻便十分敬畏的恭送到,转而便一脸阴沉了望向了寝殿外的众鲲鱼臣工,只看她冷漠的颜面之上在不知不觉中竟慢慢地表露出了几许的嘲弄之意,冥冥之中她自感此时眼前众鲲鱼族人的做派,简直是另人贻笑大方。
“哎…鲲鹏王他老人家这是何意?这是不是说明他老人家已经都原谅咱们众臣了啊?”带着十分的不解望着鲲鹏王离去的默然背影,只见刚刚那个替鲲鹏王万分着想的年轻臣工,跪在人群中轻声言道,而另他尴尬的是,在他语毕之后竟没有一个人附和于他,甚至还不乏有些人闲他呱噪不堪,那臣工见状,一时间只见他的面色开始变得有些无奈了起来。
“大家今日还是都先行回府吧,也许眼下鲲鹏王只是暂时还未气消而已,待林儿公主醒转之后,以鲲鹏王以往的大度来看,估计鲲鹏王定会尽弃前嫌而不会怪罪于任何人的。”在俯首而至十分恭敬的目送鲲鹏王离去之后,那族医立刻便作势向殿外的众臣工言道,众臣工见之,无奈之下大家也只好纷纷起身落寞离开。
“长臣也快快起身吧,今日之事无非只是个小意外而已,我想那鲲鹏王定是不会与你去计较半分的。”看着众臣工统统慢慢离去的族医,见那长臣依然未走,只是仍旧十分自责地长跪在殿外而不肯起身,于是族医赶紧上前以作搀扶之态,作势稍稍轻松的宽慰着他言道。
“唉…还真真是让族医见笑了呢!”那长臣见族医规劝着前来搀扶自己,一时间自觉无处逃避的他,顿时便深感到十分的羞愧难当。
“哎长臣这是说得哪里的话,其实依老臣之见,众臣工的心意鲲鹏王未必不是不知,但身为咱们鲲鱼一族的王,他更是不得不时时权衡好左右,不能有失了一丝的分寸啊,不然到时候若是结果落得不尽人意的话,那所有局势便是再难挽回了。”那族医听闻之后立刻对其诚言道。
“族医此话说得甚是有理,今日的过错确实也是我儿莽撞在先,老臣现在只盼林儿公主能够早些醒转过来才好啊!”那长臣听后也立刻十分恭敬地回应道。
“哼简直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一副惺惺作态之势还真是另人作呕!”就在这个时候,站在寝殿大门内侧的蚌壳精在听到他们的谈话之后,见状立刻便瞥着嘴冷眼说道,言语之中无不伤人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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