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是什么?细心的水妹夹起一颗狮子头,上面隐约沾着拇指甲盖大小的一片这温馨场合本不该有的物质——像是焚烧过的纸屑。
哎呀,肯定是人家打包的时候在抽烟呗!你太疑神疑鬼了吧大哥!哥几个都快被你整成深井冰了哈哈!吴雨大口大口喝着微辣的老鸭汤,大汗淋漓。
卧槽,胀死我了!好饱!吴雨第一个吃完,一头倒在沙发上挺尸,快乐就是这么简单,饥寒交迫的时候立马酒足饭饱。
水妹不做声了,跟大伙一起胡吃海塞。
吴雨觉得实在是太撑了,好久没有这样饱餐了,不知道为啥这次出来咋就这么饿呢?
他刚想到这,无意中瞅了一眼客厅正中央墙上挂着的那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哎我去!这孙子咋那么眼熟呢?吴雨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哎!你们看啊,这熊孩子咋那么像刚才那外卖小哥呢哈哈……吴雨哈哈了几声,孤掌难鸣,异常尴尬,指着照片回头对大伙调侃,笑声显得那么苍白、蹩脚、不合时宜。
整个世界安静了,空气很快凝结成寒冰了。
任凭那古老的罗马挂钟在墙上依旧乐此不疲的嘀嗒嘀嗒……
纱窗像是让隔壁老王家熊孩子咣一脚足球砸破了个大口子,这时,从大口子外面飘进来半张纸片,晃晃悠悠,很优雅飘逸,有的放矢看似寻找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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