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她就像耍猴似的将林浅缘玩弄于鼓掌之中,看着这个女人痛苦她就觉得无比的开心,高兴。
只要能让林浅缘元气大伤,她做什么都可以。
眸中的怨毒一闪而过,覃如意抿了抿唇,将小爱生放在地上,“看到了吗?覃氏越来越好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啊,你回来了,那些谣言自然不攻而破,然而那些记者还是盯着来生哥哥不放,没办法,来生哥哥只能陪你做做戏。”
食指放在下巴上,覃如意继续娇笑的说道:“你就一点儿都不奇怪来生哥哥为什么突然忙起来了吗?那是因为他要陪我,陪小爱生啊,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一枚棋子,棋子……
棋子吗?
林浅缘闭着眼睛苦涩的扯了扯唇,自从覃如意离开后,她就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小平安担心她,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安慰。
那个讨厌的丑八怪最后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般,挺胸抬头的离开了,而她离开后,妈妈就成了这幅样子,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和妈妈之间好像曾经发生过什么。
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小平安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一定要选在爸爸出差后过来,这事情真的有这么巧合吗?
还有,那个女孩子也非常奇怪。
明明是自己的母亲,可她却好像一点儿都不喜欢那个女人,甚至有些怕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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