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不已想要去找穆之时讨个说法,结果却在半路上遇到了浑身狼狈血迹斑斑的她。
景涵逸的目光不禁落在她的的小腹之中,那晚那些痛心的回忆涌了上来。
她浑身是血的晕倒在他的面前,他疯了一样将她送进医院,就连他的身上都满是血迹,然后看她被推进了急救室,那洁白的床单都被她下体流出的血染红。
那股苍凉凄惨的模样,让他差点儿以为她快要死了。
还好,她还活生生的躺在他面上。
医生说她怀孕五个月了,送来的时候孩子已经流掉了,而且她有家族遗传性的宫寒,子宫大损。
他双目通红的看着墙壁,知道她没有死就好,就好。
穆之时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这样?甚至,那个自信飞扬、深信着自己至死不渝的感情的人,现在却说出再也不会执迷不悟。
景涵逸心口一痛,将她拥入了怀中,轻声道“安乐,对不起对不起,早知如此,我绝不会去部队,让穆之时那个畜生将你伤害成这样,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安乐面无表情,犹如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一般,凝着窗外细冒出的几株柳芽,一字一句道“命该如此,怎可再逆天强求。”
她早就清楚,不属于她的东西,她再怎么努力付出也不会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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