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记进了大门，很快就出来了，神情轻松的对他们两人说：“行，不碍事儿，老人答应了。她现在自己呆在南屋里，只是抹眼泪，正没事情干呢！”

        华龙和老郭二人跟在李书记后面走了进去。院子里的人正忙，也没太注意华龙和老郭二人，倒省下华龙和老郭二人的许多麻烦。

        进了大门向左一拐，华龙和老郭二人就进了南屋。这是李保民两口子冬天住的地方，支了一盘炕，外间是个灶间，有口锅，可以做饭烧炕。

        华龙和老郭二人进去的时候，老人正在不停地抹眼泪，听见动静就慌不迭地擦擦眼睛，着急地转过身来对着华龙和老郭二人。

        这是一个倔强要强干净利索的农村妇人，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虽然破旧，但并不脏。

        她满脸的皱纹蕴满了无边的悲戚哀伤，花白的头发染尽了世间的风霜沧桑。

        她那青筋暴出的手在长长的脸上无奈地擦着，老也擦不干痛苦和悲伤的泪水。

        老人泪眼朦胧地看了华龙和老郭二人一眼，也没让华龙和老郭二人坐下，就问：“你们想问什么？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调查的。要不是书记说了你们许多的好话，我才不愿意见你们！”

        “老人家，我们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来打扰您，对不起呀，请您原谅！”华龙赶紧说，“我们也不是来调查什么的，我们只是觉得他们死的非常奇怪，想搞明白原因！”

        “奇怪什么？这都是老天爷的惩罚！”

        老人说完，竟然泪水滚滚地放声大哭：

        “老天爷呀，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一个老人的心！我咒他们不得好死，并不是真心希望他们死啊！他们死了，还让我活着干什么？你为什么不让我也死了，你这样让我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哇！我宁愿自己死了去换回他们来啊！我的小石头呀，娘不该在背后咒你们两口子，你是娘的心头肉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这样对待一个苦命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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