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龙缓缓抬起头,胳膊因为被压得太久似乎有些发麻,他揉搓着眼睛,自己居然就这么趴在桌上睡着了。天色已经昏黄,接近傍晚,温暖的日光从包子铺门外成片铺了进来。华龙收回视线,站起身往后厨那个闭合的木门走去。
“妈?老爹?”
熟悉的香气弥漫在后厨,该吃饭了,但是爸爸妈妈却没见到人影。
华龙将那个木门推开,后院一片寂静,地上零散躺着几个木头长条,不远处,劈好的柴火整齐堆放着,就好像父亲劈柴劈到一半,临时有事,中途离开了一样。小时候的华龙,总是趁这个时候从梅花桩上跳下来,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偷会儿懒。
华龙弯下腰将散乱的柴火一个个捡起来,这些木块拿在手里没什么重量,摸上去也没有一点扎手的感觉,华龙皱了皱眉,心里有一丝疑惑。
就在这个时候,华龙的眼角瞥见一丝微光。
转身望过去,是一直以来垫着劈柴用的那个老旧木墩,在它上方竖立着一把锋利的斧头,那微弱的光芒就来自于这个东西。
怎么回事?华龙情不自禁好奇地走近了两步。
仔细观察一番,华龙发现这把斧头跟父亲一直以来使用的那把并不是同一把。
虽然父亲的斧子跟这一把一样,通身都是由金属锻造而成,但是父亲的那把斧头,斧柄短小,斧刃向前延伸的距离比较长,与其他斧头相比更加灵活轻巧。而这把斧头上下扇形刃口的面积非常大,与斧柄交接的地方还多延伸出一段,拼接成一个三角形状,当中镂空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孔洞。
华龙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形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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