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金光在关宇明的眼底一闪而过，脸上浮出了怪异的笑容。

        安德鲁心头突然涌上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可是，不等他有所反应，他的大脑里出来一阵无法言喻的痛苦，整个人就像瞬间被疼痛粉碎，不由自主地大声哀嚎起来。

        魔鬼霍尔，已经突然对安德鲁动手。

        因为安德鲁刚才的回答让关宇明十分不满，所以关宇明——或者说，霍尔——正在将安德鲁脑海中的记忆和想法一丝一缕地向外剥离出来，他想要搞清楚，是什么让他这个最最听话的工具产生了这种不合时宜的变化。这种情况有些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也是以前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安德鲁痛苦地哀嚎声被翻涌着的水墙包裹在了那个狭小的圆形空间里，不同地回响和震荡着。

        与此同时，安德鲁在龙魂天警学校生活的片段断断续续地浮现在了霍尔眼前，清晰完整。

        这里面也包括了一些安德鲁想要极力掩饰的东西，比如他其实有些享受战斗课上相互比拼的快乐，因为在这里只有胜负没有阴谋；比如他在一个人进行模拟课的时候，居然开始想念林素若的喋喋不休。

        这些细小的想法是安德鲁深埋心底的秘密，也是一个青春少年的生命悸动，然而霍尔却感到好笑和幼稚，十分不屑一顾地将这些碎片一个接一个的挥散。

        这些东西，对于霍尔来说简直无聊透顶。

        最后一个闪着微光的碎片停留在霍尔面前，那是安德鲁与罗天天战斗时的场景。

        “你不是弱者。”伴随着安德鲁低沉的声音响起，碎片散发出了微弱的金光，“你比太多人都勇敢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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