奠柏虽然卷须尽断,但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仍未死透。颜欢刚欲伸手攀爬到树洞口,原本粗糙的树皮却纷纷从树干上剥落下来,露出了里面的一层新皮。
这层新皮光滑异常,上面还不断分泌出来大量的树液。颜欢刚朝树顶爬出了半个身位便已经失了劲头滑了下来。此时他浑身沾满了粘液,的手臂和脸上还有无数道大大小小的伤口,衣服上也尽是鲜红的血。也不知这些血是之前明殿里那些尸体上的,还是因为刚才挣扎的过程中,被卷须上的倒刺划破了自己的皮肤而流出的。
心有不甘的颜欢喘匀了气便又要向奠柏发起冲锋。夏侯睿却在查看了钱袋儿和张若楠的情况后,却将一只脚已经重新踩到树上的颜欢给拽住了。
“你拦我干什么?我要救人啊!”颜欢怒道。
“像你这样爬到明年也爬不上去!那个胖子重的要死,就算你能爬上去也肯定是拉不出来的。起开让我来!”夏侯睿却不再继续多说,举起手中的砍刀又朝着树干削了下去。
夏侯睿手中的那柄砍刀十分锋利,奠柏的树皮虽厚,但只片刻功夫树干上便被他砍出了一个楔形的缺口。树洞里包浸泡着老吴的那些粘液,也一股一股地从缺口中向外慢慢涌了出来。
随后夏侯睿从砍出的缺口中将砍刀整个了树干里。他将身体了刀柄上,树干的组织在锋利的刀刃下应声而裂,当场便被掏出了一个足有一人多宽的破洞。哗啦一声,树洞中的粘液连同其中的老吴一起全都喷了出来。
夏侯睿这才将刀收回了刀鞘中:“越是危险的时候,错误的决定比不做决定更加致命!你刚才的无效行为,没准会要了这胖子的命。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树液应该具有很强的腐蚀性。”
颜欢这时终于注意到,在爬过奠柏之后,自己浑身上下多处沾到了粘液的皮肤已经有些浮肿的迹象,摸上去火辣辣的疼。再看老吴,浑身也已经红成了一片,口鼻中还有一点点的血丝。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奠柏的消化液见效竟如此之快!
“这怪树感知到有人抵抗,便要直接要将你们全都丢入树洞里给消化掉。之前胖子他已经在树液里泡了许久,哪还有时间让你在这一次一次地试?”夏侯睿给老吴做了几次心肺复苏,又探了探他的鼻息,凝重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还好树洞里的液体没有我想的那么厉害,否则你现在看到的可能已经是一堆白骨了!”
“不过还好,还好,有惊无险就是平安。钱袋儿他怎么样了?”颜欢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在地上抚着自己的胸口,又关切地问起了小伙计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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