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张姑娘关心,本人的伤暂时还不碍事。”夏侯睿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他刚才同奠柏一番争斗,肋间的伤估计正疼得够呛。
颜欢也被张若楠的问题成功转移了注意力。他将烧得只剩最后一丁点儿的烟屁股叼到口中嘬了一口,转向夏侯睿继续说起之前被打断了的话题来:“对了夏侯警官,你既然泡在水里这么久,打火机和香烟不可能还能保持干燥。这些东西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而且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砍刀很像王鸿渐的东西?”
“你眼力不错,这的确是王鸿渐的刀没错,上面还刻有他名字的铭文。香烟估计也是他的。”
“你见到了王鸿渐?他现在哪里?雯姐她平安吗?”颜欢没有想到,夏侯睿居然早就知道这柄刀属于王鸿渐,立刻连珠炮似地追问起来。
“本人并没有见到王鸿渐或者叶雯。这刀和香烟全是我在路上捡到的。”
“在哪里捡的?我们一路上都留意观察过,除了两个背包之外根本没有发现其他什么随身的物品。再说了,就算你能够从海子里爬上岸去,盗洞后面甬道里的千斤闸也已经全部落下,那道深渊又难以逾越,而明殿大门的铜门——”颜欢斜着眼睛看了夏侯睿一眼:“估计你也很难琢磨出开启铜门机关的方法。你究竟是怎么进来的的?”
“你们又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夏侯睿却答非所问地站起了身,指着明殿和寝殿中间的过道口道:“外面那间石室里有道暗门,本人打开暗门就进来了,你说的什么铜门,什么深渊,我压根都没见过啊。”
“暗门?这里还有另一道暗门?快带我去看看!”颜欢一跃而起,拉着夏侯睿便返回明殿中寻找了起来,但是一番寻找之后却始终没能见到夏侯睿所说的入口。
“夏侯警官,你说的门呢?”
“我不知道。这门刚才明明就在这里的,怎么会自己关上了呢?”夏侯睿对一无所获的结果也吃了一惊,看样子并不是在开玩笑。
“撇开这个不谈,你又是怎么来到这暗门里的呢?这下面难不成和蚕陵山下的海子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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