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一个很具体的想法。我的安全感,可能是一笔丰厚的存款,可能是一个豪华的居所,也可能是每次在我需要选择时,能够找到一条已经可以预见其结果的路。”
“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会觉得这些东西很重要,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眼下尚未获得你渴望得到的结果,但当自己获得了这些东西以后,是否就会真的安全和稳定下来呢?”雯姐的语气变得像是在开导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
“我并不是说你想要的这些是错的,可雯姐觉得,你心中之所以会出现不安、惶恐、无奈,或许是因为你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想清楚究竟对你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你才如此地需要寄托,渴望依靠。”
颜欢隐约觉得雯姐的一番话很有道理,被说得一时语塞,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看着远方的朝阳,长叹了一口气:“雯姐,我们不要说这个了,这些事情我还需要时间慢慢仔细地想清楚。谢谢你,我已经知道错了。”
“那你还在等什么,赶紧回去道个歉。”见颜欢已经想通了,雯姐便也不再多说,立即伸手将他拉回了帐篷中:“没事了没事了,他呀,就是小孩子心性,这些日子又着急又担心,大家都别往心里去。”
颜欢用手指搔了搔脸颊,不好意思地向帐内的众人道:“吴哥,钱袋儿,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
“我们也挺不对的,欢子你寻父心切,胖爷我也不该总说些丧气话。刚才爷和钱袋儿又去找牧民们要了些柴火、御寒的衣物和罐头,虽然不多,但总好过空手进山吧。”老吴也安慰道。
颜欢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动。他背过身去,不愿让人看到自己的窘态:“那废话别多说了,赶紧收拾收拾,即刻向打拉日进发吧。”
于是一行人便各自收拾起了入山的行囊。之前颜欢和老吴的东西都放在同样款式的背包里,背包在翻车时被扯来撞去,布料纤维早已破损。他们二人一前一后伸手要去拿同一个包,手上稍一用力,竟将包上的拉链直接从中间扯得裂了开来。包中的大小物品登时散了一地。
“咦,那是什么?”老吴看到了包里的金佛,知道自己拿错,弯腰要去帮颜欢收拾。然而就在此时,他发现了飘落在帐篷中的一张奇怪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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