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成功,死胖子真有你的!不过你这么胖,可得最后一个上来啊。不然舷梯万一承受不住你的重量又塌了,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张若楠兴奋地跳了起来,抓起绳子便向上爬去。
老吴却也不以为意,晃着光秃秃的脑袋道:“知道了知道了,小丫头你不要歧视胖子嘛。钱袋儿他伤了手,欢子你先上去吧,然后把他和胖爷我再拉上去。”
就这样四个人都顺利回到了舷梯断裂处的上方。
但从这次遭遇判断,船身内的几层甲板都已经锈蚀严重,想要再往其他部分探索,已经变得几乎不可能了。颜欢不甘心,将金佛从绳子上解下收好后,又站在舷梯上大声呼唤起了父亲的名字,可四周除了死一般的寂静,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或响动。想来颜胥是不可能在神户丸的残骸里了,四人一合计,只得先沿原路返回返回舰桥。
谁料刚爬出船舱,他们便纷纷感到外面的温度似乎比刚才还要低上了许多,不时还有呜呜的低啸声。钱袋儿一阵哆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阿——嚏——!少东家,吴老板,你们不是都说这鬼地方是在鄱阳湖底嘛,咋会这么冷?还有风吹得冷嗖嗖的。”
风?钱袋儿的话提醒了颜欢。方才他刚醒来时,尚且只觉得冷,但此时的的确确能感觉到有刺骨的寒风吹在自己的身上。风虽然若有若无难以捉摸,却足以说明这个黑暗的空间应该并不是完全密闭,而是在某处有通向外界的缺口。
“先别管为什么会这么冷,有风就有通路。只要能根据风向辨别出方向咱们就有救了!”老吴来了精神,张开嘴将伸出的右手大拇指含到了口中。
张若楠做个了嫌弃的表情:“都多大的人了还吃手?没思路也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小楠,不懂别乱说。吴哥用的可是在密闭空间最有效的寻路土法。”
“寻路土法?鬼才会信呢。”
“不信的话,你一起学着做,就知道到底是真是假了。”颜欢说着也将自己的右手食指含在了口中。
“我才不要呢,手指上最脏了,你以为本姑娘像你们几个臭男人一样不讲卫生啊?”张若楠说着,扶着受伤的钱袋儿走到了一旁,双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老吴和颜欢看去,眼神中满是期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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