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这个人?”贡布也被吓得不轻,愣在了原地,说不出话来。
颜欢点了点头,放下火把便伸手去尸体的衣服口袋里摸索起来“就是这个皮夹子,学生证还在,看来钱袋儿和吴哥的感觉都没错。”
“额奏说,咱好像来过这个洞嘛。难不成,难不成这洞里真的有夜帝,不然谁会动过尸体啊?”钱袋儿问道。
“这洞里不但有夜帝,还有雪豹和熊瞎子,人进去了必定会跟那些岩羊一样,被啃得只剩一堆白骨了。”颜欢白了钱袋儿一眼,心想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夜帝这种生物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否则我们上回就应该遇上了。”
雯姐也紧张了起来,转向颜欢问道:“那如果的确是如之前我们分析的那样,楚哲和你父亲是在下山时走散了,而这个洞又是你们在鄱阳湖遇险之后抵达的地方,是不是表明你父亲会栖身在这个洞中的可能性很高了?”
“雯姐你也先放轻松。咱们几个之前可是把洞里都找遍了,却连根颜叔的毛都没找到。”老吴抢在颜欢开口前回答道。
“吴哥你还好意思说,你瞧你脸色这么煞白,倒像是比雯姐还要紧张!当时我们那么慌乱,说不准是找漏了。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出洞,我们不妨先用心跳感测仪照一下,看看这洞里到底有没有其他活人或者活物再说,也好有所准备。”
他说着便朝洞外指了指——方才天空中还只有星星点点飘落下来的雪花,而此时随着骤起的狂风,竟已经在山上形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雪雾,连距离洞口几步之外的山石都已经难以看清,景致与先前晴天时变得完全不同了,也难怪自己没能认出这里就是之前的那座雪山。
不过既然暂时被困在了洞中,颜欢的提议又合情合理,于是一行人也都立刻纷纷点头同意。
由于贡布的高原反应最小,干粮、饮水等沉重的必需品以及心跳感测仪,统统放在他的包里。他蹲下身去翻取补给,却大惊失色地嚷嚷了起来:“方才的那把刀呢?怎么不见了?”
“你他娘的总担心那把破刀干什么。我看,八成是你爬上来时给弄掉了,大惊小怪的。”老吴在一旁小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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