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欢瞧见吹管中有一枚已经略微发黑的吹箭,知道上面淬过毒,吓得急忙阻止道:“你想干什么?我说过,杀人的事我绝不会做的,我们先行把人打晕后离开,明天再来也不迟!”
“打晕后离开?那明天就会有十个人守在这里了!”王鸿渐却嘿嘿一笑道:“其实,老子是无所谓的。今天不行等明天,明天不行等后天。倒是之前听这个女娃儿说,鸡冠山上王家的那个小娃儿,似乎耽误不了几天了?难道你们不着急?”
“无耻!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杀人的!”颜欢咬了咬牙,却仍不肯松手。
王鸿渐见颜欢软硬不吃,登时火了一拳锤在了他的脸上,随后花脑壳像抓小鸡一样制住了他。颜欢只能眼睁睁看着王鸿渐将吹管举在嘴前,猛地鼓起了腮帮子。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噗得一声,吹箭准而狠地扎在了看门人的脖子一侧。那人晃晃悠悠地向草窠又迈出了两步,便直挺挺地栽倒在了地上。吹箭上淬的毒竟然如此迅速而致命!
“还好老子早有准备,就算被查到,也是中了五步蛇的毒才死的。”王鸿渐指挥着花脑壳,便从草窠里起身要去开门:“情况有变,快点把尸体拖进碉楼里去,我们必须更加抓紧时间了,明天来换班的人也只好杀掉灭口了!”他说的如此轻巧,好似杀人在他看来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而已。
然而就在看门人倒下的同时,那间窝棚里竟又钻出了一个人!
只见那人披散着头发,竟是个女人。她似乎是被外面的骚动惊醒,眨巴着朦胧的睡眼,一眼便瞧见了灯光中倒在地上的看门人和已经钻出了草窠的颜欢等人,当即扯着嗓子惊呼了起来:
“你们做啥子!把我男人咋个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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