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夏越想越伤心,自己要亲自把徐浩然逼走,把自己喜欢到心坎儿里的男孩子赶到世界的另一端,眼泪喷薄而出,跟不要钱似的。
夏知笙走到门口就听到梁知夏压抑的哭声,站在门外良久,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没有是非对错来判定。
他不知道如何去安慰梁知夏,夏知笙自己都没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情感,生而为人,如是艰难。
夏知笙知道两个女孩子都不会做早饭,趁着梁知夏睡了的功夫,给他们做了早餐三明治,还特地熬了白米粥。
保姆一大早上来做饭,就看到厨房里多了一个男人,吓了一跳,举着扫把差点盖在夏知笙的脑袋上:“你是谁,怎么在这?”
保姆身形壮硕,不过看得出每块赘肉都在吓得瑟瑟发抖。
“我是梁知夏的哥哥,”夏知笙礼貌的说道,然后关掉燃气,“提前来没有告知你,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保姆就要喊梁知夏起来证实,被夏知笙叫住:“她刚睡着,我煮好早饭了,马上就离开。”
“不行,”保姆横在厨房门口,“我得等梁小姐起床确认,万一你是小偷,偷了什么东西呢?”
不过,看夏知笙的穿搭,现在干小偷这个行业也要求西装革履的吗?
保姆的行情,真是一天过的不如一天了,还不如小偷穿的好。
权泉被吵醒,顶着一头乱发走到客厅,看到保姆似乎在做东西:“好香呀!阿姨,你作做了什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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