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先生儿子的辩护人,有责任去维护我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夏卿舟据理力争,她不知道梁知夏为什么对这件事那么上心,可是这场官司她志在必得。
梁知夏觉得自己有点冲动了,手指微微哆嗦。
可是在想到教育心理学课程中所发生的案件之后,梁知夏提起勇气:“我不懂你说的专业术语,我也不知道这场官司对你而言意义是否重大,我只是从一个客观角度出发,李先生的儿子确确实实对受害人动用了暴力手段,且
有辱骂侮辱女性的行为,我亲眼目睹你说那张验伤证明分量轻的不值一提,因为他们的年龄小所以会冲动,可是,真的是那样吗,李先生的儿子有一丝的悔改之心吗,难道非要受害人被残害致死,非要抑郁自杀,才能够定罪吗?也许在一些人眼里,这都不算什么,可是如果受害人是你的女儿呢,你也会站在你当事人的身份不遗余力的去证明你女儿被校园霸凌是活该的行为,你是一名专业的律师,可是你不该是一个冷血的侩子手。”
“我的证据没有任何错误,校园霸凌也没有出现在我的女儿身上,你这些假设行为…”夏卿舟看着梁知夏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忽然想到什么,“你在上学期间被校园霸凌?”
“对呀,难道不正常吗,我被人骂是没有妈妈的孩子,被同学排挤欺负,因为我没有死,我没有被打的残疾,因为年纪小,所以即便是校园霸凌也不会受到惩罚。”梁知夏抹掉眼泪,“只是我没想到,我的妈妈也是站在恶势力的一方。”
夏卿舟想要靠近梁知夏,她不知道,她也没有过多的问过梁知夏小时候的事情,她以为22岁的梁知夏性格开朗活泼,怎么会遭遇了校园霸凌呢:“对不起,妈妈不知道,我…”
“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李先生,我没有对他产生误会,他试图对我有过性骚扰,”梁知夏完全处于报复心理的状态,“一张卡而已,就能让你出卖自己的女儿吗?”
夏卿舟扬起巴掌差一点打在梁知夏的脸上,看到梁知夏倔强的眼神,似乎失去了全部的力气:“我没有,那张卡我没收。”
梁知夏继续刺激到:“也许我的价格还能卖的更高一些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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