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以为我会在乎吗?”夏知笙大概也被夏卿舟说烦了,“你不能接受我的生活,那么请不要干预,你没有任何权利。”
夏卿舟数十年的涵养在儿子面前全都粉碎,盘子碗筷都推倒地上摔得粉碎。
梁知夏站起来:“夏女士,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同意哥哥和路易斯来往吗?”
“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夏卿舟拿出母亲的威严压制,“小夏,你先回房间。”
梁知夏觉得夏卿舟霸道的像太上皇,反驳道:“我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这件事,我不认为您处理的正确,夏
知笙作为成年人有自己交友的权利,作为父母不管是否同意,都不应该去强加干预,更不能用自杀等方式要挟,夏女士,您自己也是律师,难道不知道什么是道德绑架吗?”
“好一口一个夏女士,”夏卿舟对自己这对儿女可真是服气得很,没有一个听自己的话,“你们为人子女就是这么顶撞自己的父母吗?一个离家出走,一个直呼姓氏,难道梁无问就是这么教导你们的吗?”
“你不要把怒火牵扯到别人身上,”夏知笙站起身,“我搬走的时间在下周二,我只是提前告诉您一声,我吃饱了,回房间了。”
梁知夏替爸爸说话:“爸爸才没有不可理喻。”
夏卿舟头痛,看着地上一片狼藉,怎么都没办法跟孩子好好相处,就连保持和谐的画面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就这么不愿意在自己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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