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在家里点火,”梁知夏企图用声大遮掩事实,“你不要冤枉我。”
徐浩然把梁知夏的手握在掌心里,放在自己的胸前,慢慢移动的小腹的位置,徐浩然给梁知夏定罪:“你就是在玩火。”
梁知夏想抽手已经来不及,骂道:“流氓。”
“你都不想我吗?”徐浩然语气里有些委屈,“我每天都在想你。”
梁知夏被徐浩然的温柔欺骗了,顿时心软:“想呀,我每天出门都抱着你的枕头说再见,我很想很想你的。”
徐浩然的魔爪摸着距离梁知夏心口最近的肌肤:“我感受到了,你内心深处正在呼唤我。”
梁知夏害羞的想要翻过身,却被徐浩然搂得更紧,不是每天去医院工作很累的吗,好不容易早回来一天,就做这么剧烈的运动合适吗,梁知夏觉得自己要颠簸死了,死死的抓住徐浩然的胳膊,就像是在巨浪滔天里起起沉沉中抓着的一根救命绳。
徐浩然充分发挥年轻体壮的特性,并且把之前的几次经验汇总起来,虽说不能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不过能从梁知夏嘴里听到“还要”这样的话,说明徐浩然融会贯通深入实践的能力是有着质变的成长。
梁知夏骨子里还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她能够接受新式教育,接受不同恋爱观,接受新潮事物,不代表她自己
就是这样的人。梁知夏脑子里一回想起自己浪荡的模样,真的是头痛欲裂,徐浩然一定给自己下盅了,梁知夏以为的银荡在徐浩然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只能说不断刷新三观。
一阵糊味传到梁知夏鼻子里,梁知夏的煎鱼再一次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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