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学期过去了,朴知否从没发生过意外,也能和学生们相处的很和谐,渐渐的大家就接受了这个孩子。
可是一旦朴知否出了什么问题,梁知夏就要负全责,与学校无关,现在,自然没有哪一个老师去趟这趟浑水。
梁知夏冲到二年级一班,八岁的朴知否躺在地上,同学们都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询问经过。
有的小女生吓哭了,看到梁知夏之后泪眼朦胧的问道:“梁老师,知否会不会死掉?”
“不会的,没事的,老师已经拨打了急救电话,马上就有医生来救知否了。”
梁知夏让大家先让开通道,按照基础救护的办法守护好朴知否,接下来就是等着医生了。
急救车来的很迅速,梁知夏给朴知否的父母打了电话,然后跟着救护车去了急救中心。
徐浩然和逢时正跟着李宇导师在急救室观摩,徐浩然并不是医生,他通过观看实践的病患和手术过程来做深入研究。
看着医院里形形色色的病人,看到浑身是血的病人,一场手术也许就可以继续活下去;而那些面色苍白没有外伤的病人也许无药可医,时日无多。
在医院里,每天经历生死,每天也在希望和绝望之间挣扎。
“主任,这里有一个HIV携带者的患者,八岁男童,早上十点左右突然晕厥,目前生命体征紊乱,您看需不需要送到隔离间?”急诊科的医生拦着李宇主任,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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