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思源和逢时看到了穿羊绒大衣的徐浩然,都刻意掩饰自己的笑意。
晚上睡觉的时候,逢时说起来自己对梁知夏的感觉,徐浩然背对着逢时彷佛已经睡着了,什么都没听到似的,逢时推了推徐浩然:“我怎么觉得梁知夏对你比较特殊,你说我追她还有机会吗?”
徐浩然把被子拉高一些,打断逢时不切实际的想法:“你还是想想你考上哈佛的几率有多大吧?”
“哼,我为了考哈佛可是什么苦都吃过了,”逢时叹了一口气,“如果真的考不上,只能说哈佛将失去一名未来的诺贝尔得奖者。”
徐浩然默不作声,只当逢时说梦话了。
第二天相桐再来上学就没有迟到了,袁相桐妈妈把棉服改成了两件棉裤,相桐上学的时候鞋子里还垫了软绵绵的衣角料,走路来上学的时候劲儿头更足了,上课的时候特别响亮的喊着老师好!
徐浩然教的是一到四年级的数学,只教了三分之一的课程,不知道等他们走了之后,是否新来的老师能够顺利教下去,毕竟没有哪个老师愿意在这里长待,即便是从这里上学走出去的学生也大多不愿意回来支教,这里的苦,只有待过的人才能体会到。
“老师,这瓶水送给你。”袁相桐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罐头瓶子,在这里水源是罕见且珍贵的,希望小学的用水都需要村长定期送水来。
徐浩然接过水:“这水是从哪里来的?”
袁相桐眨着大眼睛:“这是我上学路上接的融化的雪水。”
“这个水不能喝,”徐浩然明白学生的好心,可是希望他把这份精力放在正途上,言辞略严厉,“我把棉服给你是为了让你上学不迟到,不是让你去找融化的雪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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