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付思源知道梁知夏是一时意气用事,“我当然想和你订婚,但今天你的状态不好,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认真确定。”
“就今天,我们一起回家跟爸爸说。”梁知夏头皮有些发疼,固执的坚持。
付思源转移话题:“知夏,我自从提职称之后,一直忙碌都没怎么有时间陪你,是我不好,等忙过这初上任的时间段,我好好陪你写毕业论文,然后顺理成章的订婚结婚。”
梁知夏明白付思源今天拒绝自己订婚的要求了,一言不发。
付思源继续说道:“兰悦的爸爸是我们的校董事之一,董事家的千金怎么会看上我这种穷人家的人,一个小女生在我面前哭,要是你,也得上前去安慰一下。”
梁知夏站在原地,仰头望着付思源:“思源,我相信你,你千万不要骗我,如果你不喜欢我了,可以直接告诉我。”
付思源喉咙里涩涩的,不喜欢了吗,他自己也不清楚,眼前闪现着一会儿是受伤的梁知夏,一会儿是梨花带雨的兰悦,付思源发现眼前一片空白。
梁知夏半夜做噩梦,付思源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惊醒之后捂着被子哭了好久,实在忍不住了给权泉打电话:“权泉,如果付思源劈腿了怎么办?”
“你被绿了?”权泉似乎在梦里还没醒过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梁知夏的啜泣声把权泉的魂魄呼唤回来,事态有些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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