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笙点点头:“就是他,妈妈你认识?”
“黑得跟个煤球似的,万圣节光着身子出来就可以扮鬼了,”夏卿舟蔑视道,“我的手下败将,也能在听证会上大发言论,真是可笑。”
这些消息都是路易斯告诉夏知笙的,看样子有些起效。
梁知夏在门外听了一会儿,看来,夏知笙还真有两下子。
梁无问在女儿的无数遍催促下,终于把婚期提上日程。
秦蓁倒觉得婚礼不必大办,他们两个是半路夫妻,只要梁无问爱自己,秦蓁别无所求。
“秦蓁姐,不办婚礼怎么可以?”梁知夏腻在秦蓁身边,“女人的婚事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了,每一个女孩都有穿婚纱的梦想,你也要穿着洁白的婚纱嫁给爸爸,然后我去抢捧花。”
“你还管我叫秦蓁姐?”秦蓁把梁知夏的刘海整理好,“你爸爸把你保护的多好,像个孩子一样纯真快乐。”
“不叫秦蓁姐?”梁知夏思索道,“那我叫你什么好呢,爸爸你觉得呢?”
梁无问看着家里的两朵花:“叫秦蓁阿姨。”
“不要,都把秦蓁姐叫老了,”梁知夏觉得不够味道,“叫小妈姐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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